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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期 |
2000年10月 |
编辑及发行 |
编辑及发行委员会 |
香港视网膜色素病变人士协会 |
主席∶曾建平 |
香港九龙丽阁村丽萱楼101号 |
委员∶黄秀平,邝美仪,叶宝珍 |
电话∶2708 9363,视网膜退化病患者热线∶2709 9989 |
马振喜,欧光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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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内容
一、
另类治疗分享会摘录
--------本刊编委会
二、
香港与内地科研动态
--------本刊编委会
三、
枫国行踪
----------------------洪轩利
四、 珍心话 ------------------------叶宝珍
五、 会讯 ----------------------本刊编委会
本刊编委会
六月二十四日下午,在“赛马会视觉复康中心”举行了一次“另类治疗分享会”,出席会员近二十人,大家在轻自然的气氛中交流心得和经验,也不时出现激烈而有趣的争论。整个活动约一个半小时。以下是根据现场录音整理的摘要,会员如需索取录音带,可联络中心职员。文中引述会员的发言旨在讯息交流,纯属他们个人意见,不代表本会的观点和立场,敬请留意。
曾建平∶今天的分享会题目是“另类治疗”。大家知道RP和黄斑点退化对正统的眼科医生来说是很棘手的病,在此同时却有很多所谓“另类治疗”,例如气功、针灸、中药、食疗等等,虽然未必可以恢复已经失去了的视力,但却可能有助稳定视力,甚或减慢退化。今天让会员分享一下这方面的体会和经验。首先请林勤说说,她最近做针灸觉得有些帮助。
林勤∶我小时候便知道自己患了RP,当时视力不太差,因此不注意去找医疗方法。直至近几年退化实在太快了,去年底时我感觉几乎是一天比一天差,态度才积极起来。去年到美国做了针灸,有些效果,但担心不能保持。
回港听说有会员在一位中医针灸师做过治疗取得效果,便去试一试。在那针灸时会通电,也会给开些中药。最初做第一二个疗程时觉得看东西逐渐清楚些,到来视力改善停止了,但发觉看颜色有改善,视野似乎也慢慢扩大了。总的来说算是有效的,记得最初我很担心,尤其是处於每天都在退化时,那时看东西只靠右眼,在针灸之前看的直线是扭曲的,现在做了治疗两个月,改善了很多,已能分辨一条曲线是真实的曲线,还是视觉的扭曲。至於左眼也有好转,现在可以看到视力表的六、七行,已经够生活了。原来看阶十分困难,现进步很大,视觉的立体感似也有所改善。
另外近两年还发觉听觉也差了,小时候用听觉去补周边视野的不足,但这一两年也有退化,针灸听觉也好了些。
总括而言,我认为针灸是有效的,虽然不能带回以前的视力,但起码能使我不致感到一天比一天差。
许宗铭∶你做了多少次针灸才见效?
林勤∶记不太清了,一个疗程是六次,大概一、两个疗程便开始见效。
曾建平∶下面请梁艳容谈谈她的心得,她很小便发觉患了RP,但她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对食疗保养颇有心得,现在视力还保持得相当好,请她介绍她的经验吧!
梁艳容∶我很小就知道自己有事,当时医生也没有告诉我是什麽病,给了些鱼肝油丸。十七岁时在广州的工厂工作,因有公费医疗,几乎所有医院都去看过,曾在广州眼科医院住院,做针灸等治疗,病没治好,却在那接触了很多资料,给外省的医生写信详述自己的病状,得到一些答覆,长期地服食他们开的中药方。
我对每一种药方或食疗方都很有耐性试服,只要服没有不适,便继续三几个月,总之是对护眼有助,几十年来不停,交替服用不同方子以至成药,有些很简单的也试,例如见过有一本书说我们可能是缺锌或是锌与铜的比例失调,我便不时吃海带。
虽然好像没有什麽系统,但几十年下来断断续续,经久不停,视力确实保持得尚好。不过,我从不光顾那些声称可以把我的眼病治好的人。
宋永江∶我曾於年前到北京学习气功和锤疗,那个门派的师傅姓马,听说在内地相当闻名。气功叫“六字诀”,而锤疗的原理与针灸相类似,用锤敲在相应的穴位作刺激。他们也提到食疗,例如梁艳容说的锌与铜的比例,不要喝太多茶等等。
我不觉得去了那一个月就进步神速,但回来我坚持做气功和锤疗,每天做一至两次。其实我早在一九七五年便发现患上RP,二十多年来也像梁艳容一样,遍访名医,长期服用医生处方的扩张血管和促进细胞生长的药物及维生素,还经常煎服中药。可幸的是从发觉有病到现在,视力只有轻微的下降,当时是1.2,现在是1.0,只是视野收窄,要是漂亮女孩站在马路对面,我能一目了然,但她坐在身旁,我就无福消受了;有时面对面碰到人,也闹不清对方是男是女,因为只能看到对方的咀巴或眼睛。
黎玉芬∶我小时学走路母亲便说我“发鸡盲”,来知道是遗传的,没法治疗,我便一直不加理会。到了二十岁,开始服食鱼肝油。几年前发现有白内障,视物十分 糊,看了几位医生,众说纷纭,有的主张做手术,有的说不要做,我终於下决心做了,看东西回复清楚。来听到本会介绍护眼营养补充剂,便试试看,最初带著怀疑的态度,但听说深海鱼油和维生素C可以养颜,那视力是否有助也无妨,来也试银杏叶、山桑子、石斛、钙片等,这一两年确实觉得视力稳定,看东西也光亮和清楚了,本来没有信心,现在感觉是有好转了,视力基本稳定。
我的经验是,如RP患者有白内障,还应该摘除,不要因为眼底不好就放弃,有些说做了白内障手术就更看不见,我觉得是眼底本身的问题。
梁艳容∶讲到针灸的效果,我认为你以前做过也好,没做过也好,最初做时多数会感觉有好转,因为神经受到刺激,还加上心理的效果,但长期延续做下去,会失去反应,没有进展,我过去在内地已经做过很多这类针灸治疗了。
曾建平∶我在七十年代也接受过针灸治疗,反应与大家刚才说的差不多,最初几个疗程感到似乎真的有好转,有可能是细胞受到刺激,有可能是心理作用。我不怀疑刚才有些与会者关於针灸使视力明显好转的感觉,可能他们在感觉上┅┅
林勤∶我请你不要用“可能”这个词,我自己是证实了才这麽说的。
曾建平∶我想说的是,这些效果应从长远些去看,例如一年半载或三、五年,效果是否能持续下去,或者是要不停地做针灸才能持续,那样才能作出判断。
林勤∶我有一个不同的想法,我实在不能忍受下去了,有一个阶段在街上看不见行人路和车,看不清橱窗的模特儿穿的是什麽,没有丈夫陪伴,我不敢走进以前经常出入的商店。来到这个地步,每天差一些,每天差一些,我很惊慌。即使几年能成功把晶片植入视网膜,或许庄陈有是第一个被试验的盲人,我不希望我是第一个被试验的病人。那我为什麽不尽所能去找寻那些能令我保持仅馀视力的途径呢?
曾建平∶这种态度完全是对的,作为病人来说,这种取态是十分正面的,我们今天能看到多少,就尽力保持著,不让它减退。为达到此效果,可能每人所做的治疗或付出的代价未必一样,不过有一点相同的,就是持之以恒,不可能做一两次或服食一两个月就能达致。
至於针灸,每一个人的经验也不会完全一样,可能每位针灸医师和病人的情况都很独特,接受同一位针灸师的治理,有些病人可能感到毫无进展,有的则觉得很有效。还要补充的一点是,香港的针灸医师不受医疗规例监管,病人本身要承担所有责任和果,万一发生什麽事故,将投诉无门,病人心必须有数。
许宗铭∶我经常做些眼睛保健操,自己用手指按摩眼部穴位,也感到有助眼睛弛,是省钱的保健方法。
林勤∶我也有一个方法,把两件物件放在一长一短的距离,然交替地看,也是眼球的运动,增进循环,自己感到很舒服。
黎玉芬∶我认为RP患者病徵和病情有差异,且身体状况也不一,有的血压高,有的血压低,有的患糖尿病,有的肠胃燥热,有的寒凉,所以什麽治疗或护眼补充剂最适合,也许人人不同,最好是自己尝试,看那些对自己比较有效。----本篇完
本刊编委会
以下摘要报导近期香港和内地与视网膜退化病变科研工作有关的一些动态。
香港∶
本会“科学及医疗谘询委员会”曾於七月底举行会议,检讨“香港视网膜色素病变患者登记册”的工作进度和案例,及在科学研究上的有关事宜。
会议由委员会主席林德深医生主持,梁锦华医生、杜嗣河博士、叶社平博士、张淑珍小姐、欧阳志华先生等出席了会议。“医疗关注小组”成员黄兆基和曾建平到会列席。
这次会议与病患者关较直接的一项内容,是决定把“登记册”的涵盖范围,从视网膜色素变性扩及至其他与遗传或基因变异有关的视网膜退行性病变,例如黄斑点退化、尤塞氏综合症、巴比二氏综合症等等。过去一段时间曾因非患RP却是这些病变的患者而不被纳入“登记册”的会员,今将可申请参加这项“登记册”计划。从而,这项计划也许需要把名称更改为“香港视网膜退化病变患者登记册”了。最近欧美的科学家一再重申,建立系统的“登记册”,不仅是科研的需要,更是将来患者接受治疗的先决条件,因此呼各地的医疗和科研部门应尽快著手建立有关的资料库。本会“登记册”涵盖范围的扩大,无疑将使更多的视网膜退化病患者受惠。
讨论达成这项决定的原因,是“科学及医疗谘询委员会”审视了国际的科研趋势,配合本会即将更改组织名称,因应本会会员的组成和服务范围而作出的。此项决定,反映这组医生和科学家完全尊重和充分照顾会员的利益,尽量配合会务的变化而贡献自己的专长,以服务病患者。
有关“登记册”的资料,可致电“视网膜退化病患者热线”(2709 9989)查询及索取传真。
这次会议,还就组织和撰写研究论文、适当地在大众传播媒介作宣传推广、与其他从事相关研究的机构进行协作的可能性、寻求拨款推行“登记册”第二期计划等议题进行了讨论,及达成一些结论。
内地∶
据上海复旦大学人类基因实验室主任柴建华教授最近来信,他虽然没有出席七月份在加拿大举行的世界视网膜大会,但一直在注视著这一领域内国际上的研究进展。他认为现在的确尚没有什麽突破性的成果,但各国的研究都在紧张开展。
据柴教授表示,得到上海市政府的许,两年前当地已成立一个“视网膜色素变性研究协作中心”,但因无法得到财政的资助,难以开展研究。柴教授曾拿出他的研究经费,在上海的一个区开展RP普查。
该中心已决定在上海市静安区眼病防治所挂出牌子,对上海的患者给予某些指导,也希望对内地的RP研究有所帮助。在这个牌子上,还会加上一个“爱眼俱乐部”的字样,那是针对患者,为患者提供服务的。
在遗传学的研究方面,柴教授的实验室早前曾定位了一个
RP26基因,正在致力於寻找该基因,尚未找到。柴教授认为,鉴於视网膜细胞的移植研究可能暂时难以突破,他於去年开始探索抑制视网膜细胞凋亡(Apoptosis)的研究,所有RP的共同机制是最终走向细胞凋亡。该实验室培养了视网膜细胞,筛选了一些化学药物,已发现某些试剂可以使细胞凋亡减缓。预期这种方法至少可
延长病人的视觉年龄,对於患者还是较为现实的。----本篇完
洪轩利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这两句话正好形容七月份我在加拿大多伦多出席世界视网膜大会时的心情。回想起两年前,在瑞士卢加诺召开的第十届世界视网膜大会,印象犹新。转眼又是两年,在这次第十一届大会上,与老朋友重逢 旧,谈谈各自的会务发展,都是值得高兴的事。不过由於健康、年龄、视力、又或是个别组织改组的原因,部分的出席代表都更换了,例如和我们比较熟悉的英国、日本、澳洲、纽西兰等国家都换了新的代表出席这次会议。
加拿大以面积计算是世界第二大国,不过她的特性是地广而人稀,全国人口只有三千多万,而今次会议举行的地点多伦多,人口已经有三百多万,占全国人口约十分之一。华裔人口约有三十多万,占了多伦多市人口的十分之一。因此,这次会议上看见的东方人面孔比上次多了很多。他们有些是视光师、眼科医生,亦有一些是病患者家属。在会议期间,我尽量找机会与这些华裔朋友交谈,希望可以介绍本会给他们认识,让阅读中文的朋友及病者需要得到有关遗传性视网膜退化的资料时,可与本会联络。他们知道本会存在亦十分高兴。我相信日假若他们需要索取一些中文资料时,亦会与本会联络。
加拿大的天然资源十分丰富,尤其非常注重保护大自然。在深秋时份,漫山遍野的枫树叶变为一大片鲜红色,有掉在地上的,或挂在树上的,令整个山林都十分醉人。所以加拿大的国旗也选用红色的枫叶作为标,很多人亦称呼加拿大为枫叶之国。至於多伦多,从七十年代开始,在经济、政治的重要性都有起飞的现象。包括从其他省份移居过来的人口,及从世界各地移居到多伦多的移民,令这城市渐渐兴旺起来。今次会议在安大略湖边的一所酒店举行,环境十分幽静及美丽。
或者年青时曾在加拿大居住了数载,对加国颇有好感。可惜的是,今次会议给人一种忙乱的感觉。不论是会前准备的文件,(比如寄发给参加者的资料),在时间及质素上,都令人觉得是非常匆忙赶的;直到会议开始,仍有很多未尽善之处,比方场地、器材及义工安排等,都应该可以做得更好。本会带备了一辑录影带在现场给与会者一起分享,原以香港制式作,我们已提前两个多月通知大会,希望能提供多制式(Multi-system,即香港俗称的国际线路)的放影器材,但放影前一天大会才通知我们不能提供,经一番相讨和争取,发觉大会将多制式的器材误为多媒体(Multi-media)式器材,幸好最都能及时解决,我们却抹了一把汗呢!幸好,在世界上对遗传性视网膜退化作研究及有贡献的权威医生及学者均有出席,他们将近两年的研究心得在席上向与会者讲解及介绍。
回顾是次在科研上的讲座,没有什麽大的突破。有一种感觉,在两年前公的一种新药“阿索开”(Axokine),因未获美国政府通过而被叫停。这对医学界及药剂界造成一定的打击及挫败感。此外,在专题讲座上对RP这个名词似乎比较少用,取而代之,学者均使用遗传性视网膜退化病变(Inherited Retinal Degeneration),看来日RP这个病类之划分将渐趋 糊了。
在是次会议上,有很多演讲放在黄斑点退化(Macular Degeneration)的课题上。本人觉得这情况有多个可能性。首先,黄斑点退化的患者人数较多;第二,由於“阿索开”的叫停,令一些研究RP的人员转移至黄斑点退化;第三,因是次大会赞助商之一是Ciba Vision,他们发明的治疗湿型老年性黄斑点退化的光动力学疗法刚得到美国政府认可。站在医疗人员立场上看,有一种新的药物可以帮助病人,使他们受惠,当然乐於广泛地将此消息公。但站在药剂公司立场,因费用仍然十分昂贵,一针药需要约1,200美元,再包括住院及医生费用,一个疗程(Treatment)约需2,500美元,单就安大略省计算,每年已涉及上百万美元的数额,故是次会议较著重此项新的疗法及药物。
至於本会参加是次会议的得著,本人认为有以下数点∶
首先,本会在会员大会上已被接纳成为“国际视网膜病变协会”的基本会员,能获此会籍实非易事,因他们对基本会员资格有严谨的标准,要乎合所有规定标准,再被大会通过,其实非想像中容易。在今年的会员大会上,一些国家就因未能达至所需要求而被降格,例如墨西哥就由基本会员被降为观察会员。成为基本会员,意味本会在该国际组织的参与将大大提高。以往我们只有发言权,现在才有表决权,能直接影响该组织的发展及方向。不过在成为基本会员,亦有一个隐喻,本会将可成为该组织国际会议的主办者,已有一些会员组织表示,希望在不久的将来,香港能主办此类国际会议。除了两年在日本举行的会议外,从未曾在亚洲举行此类会议。估计在未来十年内,即使本会不主动提出,大会亦会推动本会作为主办视网膜国际会议的东道主。
另外一个本会较积极参与的项目是第一天的持续教育部份,由本会代表展示1999年视网膜嘉年华的录影片段,同时亦将本会拍的短片──“人生真的可观”(Life is beautiful)向其他与会者介绍,过程历时30分钟。因为我会得到一些专业人士的协助,以致这两部纪录短片的内容都非常精彩,令能够看得到的朋友十分欣赏;无法用视觉感受的人,亦因配乐及环境效果感受到片段带出来的情景。当播放有关片段时,本会代表坐在“国际视网膜病变协会”主席Christina Fasser女士旁,虽然她未能看见有关的影像,但亦向本会代表点头以示鼓励,整个过程都令与会者感到十分惊讶,他们认为我们能在香港这弹丸之地,在没有职员的情况下亦能够有这一番作为。对於本会能运用仅有的资源,举办一个如此大型的公众教育活动也感到佩服万分,亦对我们的表现作全面的嘉许。本人藉此机会,感谢曾於这两套录影带作上作出贡献的会员、义工及专业的作人员。在本会代表完成介绍,立刻有部分参加者向我们索取该录影带的副本以及曾展示的宣传品。
本会第三个较大的参与,是我会会长曾建平先生在会员大会上被选为该组织的管理委员会的委员之一,同时亦被委任为亚太地区会员发展小组主席。这两个职务均为实务性的岗位。曾会长平日事务已十分繁忙,日将更分身不下了。
两年的大会已决定於日本东京附近千叶县举行,这地方距离成田机场约25分钟车程。日本对是次多伦多的会议十分重视,派出超过25人的庞大队伍,剔除随行人员,其中参与2002年筹备工作的人员亦有10人之多,当中包括医生、学者,以及日本RP会的事。在2001年9月份,他们打算配合国际视网膜日来做一次预习性的大会。在是次会议上,他们亦向我们发出口头邀请,希望香港能届时尽量多派代表出席。通常这类会议的语言为英语,在日本举行,当然有日语的即时传译,日本方面表示,假如参与的华人数目众多的话,他们将可考虑加入普通话即时传译。第十三届国际大会的主办权在没有竞争对手下,被荷兰夺得,初拟於海牙或亚姆斯特丹举行。
大会闭幕数天,本会代表仍然留在多伦多,探访了加拿大的CNIB,即类似香港盲人辅导会的一个机构。我们参观了其国家总部,重点是录音书籍作及流通等运作情况。他们亦介绍了最新的数码录音书籍──“Daisy”的作。此系统流通,收听录音书将更方便,因为此系统能省免录音带搜寻时遇到的问题,只需输入有关页数或章节,便能即时收听所需段落。除此之外,我们亦欣赏了“ 述电影”(descriptive movie),这类电影在外国已通行一段时间,对视障人士来说,一些只有声响的情节,例如特别效果,电影就会有旁白加以描述,让视障人士也能与家人或朋友一同欣赏。因时间关,我们未能参观一个环球定位导向系统的示范,简称GPS(Global Positioning System),这个比较先进的系统,优点是能准确说出您在一个城市中的所在位置,误差只有三米方圆之内,缺点则是价格昂贵,现阶段仍未普及。
我们亦与多伦多的会员及其他视障人士安排了一次聚会,人数约30名。在自我介绍,大家热烈互相沟通交流,一些朋友亦向会长问及有关本会的资料,彼此间言谈甚欢。
回想起理事会讨论是否派员参与是次会议时,本人认为我们参与的目的有二∶一是吸收新的讯息,充实我们的知识;第二是作为亲善大使。在今次我们所带回来的三十多盒录音带均是会议期间一些比较重要的课题,内容十分丰富。如果大家英语能力许可的话,我十分鼓励您向会方借听。
总括而言,本人认为我会在是次会议的参与是成功的。希望各国学者、医生及科学家不断钻研,将他们的心得互相结合,融汇贯通,令遗传性视网膜退化这个病类有更大的突破,亦希望下届的大会本会代表有更好的消息带给大家。----本篇完
叶宝珍(中心主任)
要数近日城中盛事,当然离不开悉尼奥运会。运动参与率一向甚低的我,对欣赏比赛过程却出奇地有浓厚兴趣。我喜爱运动员那股坚定不移的意志,在我的眼中,最感动的不是他们站在颁奖上光辉的一刻,而是背那艰辛的付出。我一向是个多方位思考的人,加上受社工训练的影响,永远看见的不仅是运动员在运动场上的风姿,而是他们日常训练的情景、家庭、人际关等...,使人不期然地多加思索,究竟在我们工馀及课馀享乐之时,或是与家人共聚一堂之际,他们是否仍与地狱式的集训为伴?看见身躯 伟的大力士,竟也在颁奖洒下英雄泪,更使我对他们成功背的辛酸有多二分的好奇。
成功毕竟有价,在欣赏他们对运动的贡献之馀,亦深深钦佩他们在努力挑战人类极限所作出的献身。有时我会想,每个人对生活和生存都有期望和目标。有人生活比较简单,只求三餐一宿,养妻活儿;有人抱持贡献社会、为国争光的抱负;还有人更实践用一生去证明人类的能力,挑战人类的极限┅┅。
刚才提及我是一个不善运动的人,但中心近日一连串户外活动却也令我有脱胎换骨的感觉。
八月廿七日,我尝试拿出仅有的意志来挑战独木舟。虽然本身是个熟水性的人,但始终从未接触过独木舟这项运动。那天一早起来,背负沉重的背囊,加上沉重的心情(因恐怕天气有变),一大早便到大埔火车站与参与的会员及青协石围角青年中心的义工集合。由於大部份义工均为首次接触本会会员,起初大家都止於礼节性的点头。是次活动我们以一位义工与一位会员拍夥学习独木舟,说实的,起初我真怕得要命,怕视障会员能否应付水上活动?亦担心义工不懂如何与会员相处。眼看会员义工渐入佳境,全情投入,我也忘我地豁出去了。
原来水中的集体戏是多麽的好玩,大家已不再为懂不懂游泳或相互熟不熟为前题,彼此只一心投入每个项目的比赛。我们先有水上擂阵,每组均需走上一船底朝天的独木舟上,与对方比试大家的平衡力,看看谁先把对方摔进水中。第二个戏是大家分成三组,分组游泳到海中间的独木舟旁,互助合作使全组队员成功爬上独木舟,看谁最先回岸边。由於有些队员不懂游泳,这项比赛不但需讲求战略及合作,亦训练队员之胆色。虽然过程惊险,但亦十分刺激有趣,还大大拉近队员间的默契及距离呢。
或许因为整天的相对,眼见很多队队员由陌生到熟悉,在回程时,还十分有默契地桨上桨下,活动过,大家坐下检讨一番,深深感受到会员和义工彼此友谊的交流,令我起一股感激的暖流,多谢每位参加者给我一个如此难忘的回忆,多谢大家再一次给我见证∶我们的会员是何等高质素的!能够与您们参与独木舟活动,果真是我的荣幸!
继独木舟活动,我又参与了九月十日的“海陆踪──创兴水上活动”。这次参与的会员人数更多,大颗儿浩浩荡荡,在烈日之下渡过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一点也没有张!整整一个下午,我们一共参与了九人彩艇、独木舟、舢舨、水上单车等,印象最深刻的要数九人彩艇了。记得九人之中,我是最年青的,可也是最不经疲累的,当初真的以为没什麽了不起,只是随手拨拨,随心扫扫罢了,可是当大伙一起“随心所欲”时,彩艇竟也随心所欲,完全不受我们控制!幸好经过教练的指导,再配合大家齐声吆喝“一、二、一、二”,终於一尝湖上泛舟之乐。
团结就是力量,天生我才必有用。用我一双眼,配合您的智慧,加上他的经验,更大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人类就是因为有了这种合作的智慧,以及与别人相处的量度,使我们成为万物之灵。这是活动过的感觉,我爱与您分享。盼望大家亦能像我一样,给自己多一点鼓励、多一点赏。----本篇完
本刊编委会
一、近月有些会员查询∶本会一年一度的重头公众教育项目—“视网膜嘉年华”,为什麽仍未见有动静?
其实,“视网膜嘉年华 2000”早於五月份便组成工作小组,由理事邝美仪担任组长,组员有十多名,开始各项筹备工作。可能由於近期经济好转,对展览场地的争逐异常激烈,对我们这类慈善性质的公众教育活动就更为不利。
经与多个大型商场协商争取,终於确定於十一月十一及十二日(星期六及日)在葵芳新都会广场三楼天晶馆举办此项活动。
今年的“视网膜嘉年华”,除保持过去的重点内容如展览板、播放录映带、单张及小册子、摊位戏、护眼讲座、舞表演外,还得到“视康(香港)有限公司”(Ciba
Vision HK Ltd.)支持和协助,场地置将有新面貌,部分经费将用於聘请公关顾问以扩大宣传效果,建立本会的形象。
“视网膜嘉年华”是一个大型的公众教育项目,需要大量的人力参与其中,我们呼会员和家属们关心投身各项工作。如有意担任义工工作,请致电2708
9363与职员联络。
二、光阴似箭,新的一年又将临近。根据本会会员年费细则,现在是开始缴交二零零一年年费的时候了。
会员在缴付二零零一年会费,将获寄发正式收据和新一年会员证。基本会员和赞助会员的年费均为港币五十元正。缴费方法有三∶
1. 亲临本会“赛马会视觉复康中心”;
2.
开具支票寄来本会,抬头为“香港视网膜色素病变人士协会有限公司”(Hong
Kong Retinitis Pigmentosa Society Ltd.),支票背面切记写上缴费会员的姓名及会员编号;
3.
到“中银集团”属下任何一间银行分行存入本会帐户,然在存单背面写上缴费会员姓名及会员编号寄回本会,本会帐户号码为∶036
740 101 09021。
在本年十月至十二月期间获加入本会的新会员,他们入会时所缴年费有效期至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止,故无须在现时重覆缴付。
缴付会费是会员的基本义务,希望大家支持和合作。----本篇完
--本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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